幽玄之门

编辑:挣揣网互动百科 时间:2019-11-17 10:35:10
编辑 锁定
本词条缺少名片图,补充相关内容使词条更完整,还能快速升级,赶紧来编辑吧!
《幽玄之门》,由当代先锋小说家墨白创作的中篇小说。
中文名
《幽玄之门》
原版名称
《收获》
其他名称
《事实真相》
作    者
墨白
类    型
中篇小说
出版社
四川文艺出版社版

幽玄之门基本信息

编辑
《幽玄之门》,由当代先锋小说家墨白创作的中篇小说。
原载《收获》1992年第5期。
收入大众文艺社1996年版《1 978——1995河南文苑英华中篇小说卷》。
收入2001年5月四川文艺出版社版《事实真相》。

幽玄之门内容简介

编辑
《幽玄之门》中的众多农民,为了能够生存,为了能够摆脱贫穷,从事着更为危险的营生——制造爆竹。当然,这过程中就经常有人因为火药爆炸而死亡,小说一开始就是一个名叫狗眼的民间艺人前往吴庄,为一个制造爆竹过程中炸死的人过周年。在小说一开始,借助这个名叫狗眼的艺人已经暗示了故事的结局:他的眼睛瞎了,安了狗的眼睛,这就导致他眼中的所有景物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灰蒙蒙的,没有色调。或许这就暗示了吴庄村民生活的实质,无论怎样努力,命中注定,他们不可能迎来彩色的生活,他们的生活都会是灰蒙蒙的,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改善。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小说中,我们看不到任何改变现状的力量,他们制造爆竹的营生是被政府禁止的,只能偷偷摸摸的做,而且,这个营生并不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收入,而且,由于贫穷,孩子们早早就辍学了,这显然是一个暗示,预示着这个村子的没有前途。小说的结局也印证了这一点,由于精神恍惚,男主人公臭把一箱爆竹摔到地上,引发爆炸,一家人死于非命。那个名叫狗眼的民间艺人在小说末尾再次出现,所不同的是,前一次他是来祭奠臭的伯父,这一次,则是祭奠臭本人以及他的家人。生活的残酷性,无法摆脱的宿命再一次以强力的方式呈现出来。事实上,在小说中,臭以及其家人都已经没有了摆脱贫穷的意愿,他们违规制造爆竹只是想维持正常的生活——臭要娶亲,要花钱。而小说中的臭,一度对生活充满憧憬,这种憧憬不是对未来的光辉的设想,而仅仅是因为,他要娶亲了。这种憧憬实质是一种动物性的本能。事实上,这也点出了吴庄人的生活的本质,在贫穷的重压之下,大家都已没有了任何非分的关于未来生活的设想,大家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而已,如果说,生活中还有什么能够让人激动的事情,那就是性。此处的人也如同萧红笔下的《生死场》一样,忙着生,忙着死。生活变得迟钝和麻木,生活的底色不再是充满希望和温情的温暖的彩色,而是冷酷的没有任何色调的黑白色。乡村呈现出的是萧索和破败。
毫无疑问,墨白是一个善于营造沉重、压抑气氛的作家,这种写作特长在他描述乡土苦难的过程中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出来。当然,在我看来,墨白之所以把乡土描述的如此沉重和压抑,显然是有自己的生活经验在里面的。乡土生活曾经带给墨白物质的匮乏和精神的压抑,墨白又把物质匮乏和精神压抑还给了他笔下的乡土生活。

幽玄之门作者简介

编辑
墨白,本名孙郁,先锋小说家,剧作家。1956年农历十月初十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新站镇。务农多年,并从事过装卸、搬动、长途运输、烧石灰、打石头,油漆等各种工作。1978年考入淮阳师范艺术专业学习绘画;1980年毕业后在乡村小学任教十一年。1992年调入周口地区文联《颍水》杂志社任文学编辑,1998年调入河南省文学院专业创作、任副院长。
1984年开始在《收获》《钟山》《花城》《大家》《人民文学》《山花》《十月》《上海文学》等刊开始发表作品,其中短篇小说《失踪》、《灰色时光》、《街道》、《夏日往事》、《秋日辉煌》、《某种自杀的方法》、《最后一节车厢》、《阳光下的海摊》、《一个做梦的人》等一百多篇;近百篇;中篇小说《黑房间》《告密者》《讨债者》《风车》《白色病室》《光荣院》等四十余部;出版长篇小说《梦游症患者》《映在镜子里的时光》《裸奔的年代》等六部;随笔《〈洛丽塔〉的灵与肉》、《三个内容相关的梦境》、《博尔赫斯的宫殿》、访谈录《有一个叫颍河镇的地方》、《以梦境颠覆现实》等七十余篇;出版中短小说集《孤独者》《油菜花飘香的季节》《爱情的面孔》《重访锦城》《事实真相》《怀念拥有阳光的日子》《墨白作品精选》《霍乱》等多种;创作电视剧、电影《船家现代情仇录》《特警110》《特案A组》《当家人》《家园》《天河之恋》等多部;总计七百多万字。作品被译成英文、俄文、日文等、曾获第25届电视剧“飞天奖”优秀中篇奖、第25届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编剧奖。

幽玄之门相关评论

编辑
死亡的重压
江媛
《幽玄之门》深度表现了灾难和贫穷毁灭肉体和精神的残酷的过程。它揭示了吴庄农民由惧怕死亡,发展到为了活命反复操作死亡过程(砸石头、裹摔炮),以求得解脱的行为。《幽玄之门》全篇采用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法,精心雕刻了灾难和贫穷进入人们的心理行为和意识深处,残酷摧毁人类肉体和感觉器官的面貌。从回避现实的角度出发,它是一部不忍卒读的小说。它叙述了在贫穷和权势的双重迫压下,年轻人臭最终走上毁灭的故事。这部小说极富新意地分析了性、贫穷和权势之间互为因果的关系,并通过外部困境和精神困境两条线索,揭示出外部困境对精神造成的重创,着重表现了人们被外部困境和精神困境毁灭的漫长煎熬过程。
《幽玄之门》充分展现了语言的力度,它撕开穿在人们身上的贫穷外衣,撕碎了人心。语言表现出的强大情感力量站在叙事之上,实现了贫穷对人们的撕裂性毁灭。这正如小说开头引用古皮乌斯《白昼》中的那句话:“浓重的寒冷是大地的被单,浓重的寒冷渗透了我的灵魂。”现实的残酷性赋予了语言的残酷性,语言伸出了残酷之手,撕开了人们寒冷的灵魂。读者成为目睹和感受寒冷的一员,语言由此也达到了其叙事的目标。将人性的寒冷冰冻到极致,是为了融化人性的寒冷走向真正意义上的春天。也许,这就是《幽玄之门》的创作意图。它不是为了言说贫困,而是谋求摆脱贫困,即使贫困和死亡双重夹击,它也谋求爱欲的温暖,送进心灵一丝幸福的悸动。这次阅读让我潜入深水中,得以观察鱼怎样被一个个钩引诱着,奔向水面的死亡。
《幽玄之门》向人们提供了三条线索:一:大爷被裹炮炸死后,臭一家人为了生存不得不继续依靠裹摔炮度日;二:以磨墩为代表的村干部以选择性执行禁止村民裹摔炮政策的方式对臭一家造成的压迫;三:性为臭打开了一扇通往幸福的门,这扇门却由于贫穷和当地政府对臭的父亲吴殿臣的游街这两件事而关闭。我们细究这三条线索,会发现另外隐含着的几个事实:一:当地政府未能改变吴庄的贫困,又禁止吴庄村民裹摔炮;二:村干部在执行这一政策的时候,通过间接受贿的方式,选择性地执行政策;三:当地政府对政策执行的随意性,为他们提供了捞取个人好处的便利,这种便利给吴庄农民在贫穷之外又加上一层看不见的压榨。
做过眼球摘除手术的民间艺人狗眼,自从换上了一对狗的眼珠,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缤纷的色彩,一律变成了灰色。这一深刻的隐喻,传递了生命本质的绝望。这并不是说狗眼通过视力的本能看到了灰色的世界,而是生活的磨难强加给他一双灰色的眼睛。墨白借用灰色目光的观察,达到了充分造境的效果:一种冷漠又看不见的锋利的寒光从狗眼的目光中射向他所能看见的一切人物和事件,并给整篇小说奠定了一个灰暗的情感基调。
在中国,鞭炮是宣告春节来临的快乐使者,它总以喜庆的噼啪声敲击人们愉悦的耳朵。然而,当鞭炮从一个贫穷的村庄里走出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贫穷给鞭炮注入了太多的苦难,鞭炮又让生产它的生命变得如此卑贱无望。这里通过鞭炮的喜庆反衬人物命运的凄惨,运用对比的手法,促使惨剧更惨,悲情更浓。由此可见,那些艳丽的色彩,无不来自苦难的呜咽之血。《幽玄之门》中的吴庄,家家户户以裹摔炮为生,村民们把火药藏匿在家中偷偷裹摔炮,使吴庄变成一个随时被引爆的火药库,人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巨大的火药库上,虽然时刻受到死亡的威胁,却不能放弃裹摔炮的营生。吴庄的人们用节日的鞭炮喜庆了他人的节日,而鞭炮的绚烂则来自吴庄每一个裹摔炮者的呜咽之血。
吴殿臣的哥哥被火药炸死以后,吴殿臣让儿子臭骑自行车把唢呐手狗眼接到家中给哥哥办丧事。待客的宴席摆上以后,那帮人在响器声里伸筷子端酒盅,听得嘴片子撞得“叭叽叭叽”响,臭闻到有一种浓重的火药味从那些人的手纹里散出来,在整个村子的上空弥漫。太阳光寒寒地从空中照下来,连他们身下的影子都在颤抖。这段文字运用语言的声与情,形象表现了村民的饥饿和恐惧。浓重的火药味从村民们的手纹里散发出来,象征了村民们无法更改的命运。死亡的痕迹还未被时光抹去,村民们便又谋划着裹些摔炮去换点钱。吴殿臣的哥哥死后,贫困造成了亲人之间的仇恨。想到这一层,臭心里就恨恨的,日他奶奶!等着恁家死了人再讲!臭自家倒了霉,也盼着别家倒霉,从而获得一种诅咒他人的心理平衡。当父亲吴殿臣离开了哥哥的墓地后,臭立着没走。臭等爹扭回身去,就恶狠狠地朝坟头踹了一脚,骂道:“老龟孙,死了还得为你花钱!”说完,臭就把手指握得格格响。亲人的死没给臭带来任何悲伤,反而让他心疼办丧事花掉的钱。对死亡的恐惧和贫穷引起的绝望彻底扭曲了这个年轻人的心,使他成为一个仇恨亲人的人。
大爷被火药炸死后,给活着的人留下一面炸黑的屋山。臭梦见自己同未婚妻在那面屋山下做爱,正做着,屋山就朝他们压过来。压死大爷的这面屋山,出现在臭的性爱中,这是现实对梦境的回答。性爱在死亡的重压下,消弱了力量。臭感觉自己是在这面屋山的笼罩下生活,自己无论跑到哪里,都躲不过被屋山压住的命运。梦对臭生活的现实进行了心理分析,死亡的威胁构成了臭意识深处的恐惧,他拼命逃离死亡,死亡却紧抓住他不放。灾难对人的精神产生了旷日持久的摧残,它逼迫臭的母亲不断用锤子砸碎石头,以停止头脑里的爆炸声。那爆炸声一直在娘的感觉里响了一年。对灾难具有持久性留存的记忆,加深了死亡和恐惧对臭一家人折磨。为了打发黑夜,臭的母亲用机械劳动的方法驱赶死亡,当机械劳动停止时,灾难通过记忆潜入母亲的身体,再度折磨她。这个痛苦的母亲在消解自己痛苦的过程中,折磨到自己的儿子臭,她也许没意识到,她惧怕爆炸和惧怕光明的行为,深深掺入儿子的感官里,加重了折磨的强度。死亡的力量如此强大,臭的母亲只得用死亡的引发者裹摔炮来对抗死亡,这种用死亡解决死亡的方式,其实是向死亡的彻底妥协。臭只要一躺在床上,就能听到那种声音就从门窗里传过来,那声音使得他焦灼不安,他常常如坐针毡。那声音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只要你待在那里,随时都有被突然燃起的火药送上天的可能,然后,你会像一片青瓦从空中落下来,摔得四分五裂。在梦中大爷被摔炮炸死的脸折磨着臭,他醒来后,吴庄家家户户的门里都传出那种令人发怵的声音,在代表死亡的声音的包围中,臭变得无处可逃。大爷死后的惨状不仅铭刻在臭的心里,还以一面屋山的形式震慑着吴庄所有裹摔炮的人们。臭仇恨大爷,既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活在无望中的憎恨。臭除了裹摔炮,再不能干别的营生,他无法逃离死亡的阴影,以至于在睡梦和现实两个世界都得不到片刻安宁。爹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说:“妈那个×,有本事使去也!偷也中,抢也中!只要你弄个千儿八百的,日你娘,我想弄?”当臭喝令父母停止裹摔炮的时刻,父亲报以仇恨的回答,强调了他们走投无路的痛苦。在贫穷的逼迫下,臭的父母以同样深埋着绝望和仇恨的回答击垮了臭,臭只好回到房间里,再次忍受梦境和现实的两种折磨。为了摆脱这种折磨,臭想到了逃离,但他又找不到逃离的方法。当逃离的想法在臭的心中萌发的时候,大爷的坟象一个感叹号那样阻止了臭,臭的心理出现了从死亡逃向死亡的恐惧,这个年轻人认为逃离此处,也无法逃离此处之外的死亡,死亡构成了臭绝望的宿命,因此他以准备不足打消了逃离的念头,变成一个和他父母一样安于此处的人。
在死亡阴影笼罩下的臭,遇上了来访的孙老师,上学的记忆让这个孩子得到了某种安慰。臭满怀幸福地和孙老师一同回忆了上学时的美好时光,年轻的臭甚至清楚记得孙老师和同学们一同救活了一只受伤的燕子。善良和天真的情态在离开臭很久之后,再次经老师的提醒回到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小说写到这里似乎让读者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亮,然而这光亮的火焰还未点燃,贫穷便凶猛地将这光亮扑灭了。孙老师询问臭的弟弟粪堆停学的事,他爹吴殿臣说:“看你说哩孙老师,有啥前程?老二不也初中毕业吗?前程在哪儿?不照样在家待着?好好地干也中也,就他这个样哩,还老想往外飞,又没有那球本事,这学,还不如少上点。”父亲的回答不仅击碎了臭的梦想也把弟弟上学的希望彻底粉碎了。仇恨再次溢满了臭的胸膛,他想扑过去给爹两个耳光,但他一转身钻进了灶屋,把仇恨发泄到对馍的吞吃过程中,并在母亲固执的爱中熄灭了仇恨。此处,女性成为困境中的安慰,成为绝望中萌动爱欲的象征。墨白将爱欲射向苦难的核心,获得了消解痛苦的力量。这段经历在臭的生命接近终点的几天里让他感到幸福,每当走到村头的麦秸垛前,即便是黄昏来临的时候,他也会感觉到初冬的阳光在天上暖烘烘地抚摸着他,一想起未婚妻的奶子,臭的身上就有一股不可名状的热潮在涌动。贫穷消灭了一切,却阻止不了爱欲,爱欲形成了人们逃离常规生活的强大动力,并以性幻想的形式带给臭慰藉。为了谋求爱欲的拯救,臭的一家人不仅倾尽所能,甚至预支了未来。《幽玄之门》由于对贫穷和不公正的诘问,获得了自身的重量。小说以其对人类困难的定义,吸收着不同的重量,比如同情、理解、情欲、思考和批判。为了张罗臭的婚事,吴殿臣要把猪偷偷卖给表叔。在吴庄,裹摔炮的营生被禁止,养猪卖猪这种谋生的手段也被禁止,这是加深贫穷的重要根源。
臭的哥哥难闻在出门卖摔炮前,与妻子慌慌张张地进行了一次未完成的性交。难闻说着,三下两下把车子刹好了,他拍拍手跟进到里间,看妻子正在给孩子掖被子,上来一下子就搂住她,说:“快点,快点,一走就是十来天。”妻子也不说话,脱打脱打就上了床。性爱以强大的推动力量,激活了困境中的男女,萌生出一种言说不清的纠缠。牵念、爱、不舍、怜惜在这对夫妻之间传递,饱满的情绪奔泻而出,但却因生计导致了分离。这些人向苦难不停地坠落,只有在爱欲出现的时刻得到速度的减缓,但这种浪漫主义的快感很快被现实主义的沉重狠狠地一击,随着性交的戛然而止,生计的困顿立刻包围了这对夫妻。难闻出发了,满心凄凄,留下一场未完成的性交,在裹炮未穿过政策的封锁线,变成金钱之前,性达不到完全勃发的快感,就像贫穷那样如鲠在喉。情欲的生命力强于生命本身,人们能够通过幻想和梦与死去的恋人做爱,性欲不死不灭,它借由一个一个肉体传递,并经由思考获得经验的意义。性幻想赋予了臭新的目光,他对裹摔炮的声音产生了好感,性让心灵与苦难形成了暂时的和解。臭在梦里实践了性幻想,他与未婚妻在山墙下做爱,结果被倒下来的山墙吓醒了。性的压抑周旋于现实和梦境之中,反复折磨着渴求它的人们。梦解释了情欲无法附着的现实,权利借助贫穷剥夺了情欲的一切可能。臭到镇里照相,遇到磨墩,未请他吃席,使得磨墩恼恨在心。未婚妻的一班人马不仅吃光、拿净了父亲吴殿臣的所有积蓄,还迫使吴殿臣借了债。未婚妻一班人吃饱喝足,并收下礼物,眼看好事将成,磨墩却向公社告发了一切。一个偶然摧毁了一家人倾尽财力和人力谋划的婚姻。臭家中的摔炮被抄没,父亲被游街。由未婚妻勾引的性幻想,在臭的梦想世界拍动几下翅膀,悄然沉入水底。权势的出现,将一切希望化为泡影,臭在失魂落魄之中,把一箱摔炮滑落在地,父亲吴殿臣扑向了儿子,爆炸发生了。死亡再度宣告了它的胜利,情欲变得杳无踪迹。
狗眼站在那里,村道两边光秃秃的杨树在他的视线里一棵比一棵低下去,最后,他看到了远处灰白的村庄。闪亮亮的白雪堆积在远远近近的屋顶上,把狗眼的眼都照花了,狗眼误认为那是夏季里炽热的阳光。灰色是灾难命运的隐喻,是吴庄农民幸福缺席的凄惨处境。吴庄农民不仅遭受着贫困的折磨,同时还遭受着权势的欺凌和情欲的价值交换。极端贫困摧垮了人们的承受底线,扑灭了情欲的火花,将人们困于囚笼中,恐惧地聆听着死亡来随时摘取他们的头颅。
词条标签:
作家